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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水入喉清冽而烈。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整袖:“酒已尽,话已明。若无旁事,老夫这就告辞了。”
    言毕,袍袖一拂,径直步出酒楼,背影挺直如松。
    “刘大人,您瞧李大人这意思……是应下了,还是推拒了?”
    刘文轩莞尔一笑:“郑大人尽可宽心,广泰兄往后必不刻意为难于你。”
    “好!好啊!”郑永基长舒一口气,肩头悄然松弛下来。
    “下官敬刘大人一杯,多谢您从中斡旋、费心周全!”他举杯而起,笑意真切。
    “分内之事!”刘文轩朗声应道,同时举杯相碰,清脆一声响,酒液微漾。
    再说沈凡,自钟粹宫出来后,心头郁结松快不少。
    可刚喘口气,国库账册上那行“五十万两”的数字又浮上脑海,顿时太阳穴突突直跳。
    内帑虽存千万白银,可国库空得能跑老鼠,哪能随意挪用?
    况且这一千万两,真经不起几下折腾——他心里盘着一整套图景:开皇家银行、办厨神大赛、建新式工坊、设边关屯田仓……桩桩件件,都像张着嘴的饿虎。
    就拿那家皇家银行来说,他琢磨已久,打算以内帑为底,撑起信用根基。可真要把银子全砸进去?不行。眼下朝局未稳,边关粮秣、宫中月例、节庆赏赐、太医署药资……哪样不是等着银子救命?
    掰指一算,能腾出来干正事的,顶多六百万两。
    六百万两?听着不少。
    可晋西随便一家老字号票号,光现银就能压过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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