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皇帝身边竟有三花聚顶的高手。
可惜,巫行云轻轻松松就躲过了她的剑招,并点了她的穴道。
明明知道对方的动作,却避无可避,这种无力感让傅君感到绝望。
看着瘫在地上的傅君焯,沈凡俯视着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最后问一遍——杨公宝库,到底在哪儿?”
傅君咬紧牙关,冷眼瞪着他,唇角渗血也不肯吐一个字。
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反倒让沈凡勾起一抹笑。他眸光微闪,语气竟透出几分玩味:“呵,硬气……我喜欢。”
话音一落,他侧首淡淡道:“给她两枚生死符,开开胃。”
巫行云应声而动,素手轻抬,隔空一引——
哗!
院中池水骤然翻涌,一道水线如灵蛇腾空而起,直奔掌心。刹那间寒气凝结,水珠化作两片薄如蝉翼、锋锐如刃的冰晶,在阳光下泛着森白冷光。
傅君瞳孔猛缩。
隔着十几步竟能御水成冰?这等手段,已近乎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她还没回神,眼前白芒一闪——
“嗤!嗤!”
两道冰符破空而入,精准钉入她肩井与曲池穴道。
起初只觉一阵刺凉,旋即——
“啊!!!”
剧痒如万蚁噬骨,从经脉深处炸开,比刀割火烧更甚百倍!她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衣衫,脸色惨白如纸,指甲在青石板上抓出几道血痕。
不到半盏茶功夫,那个高傲冰冷的傅君,已经蜷在地上哀嚎不止,语无伦次地求饶:
“皇上……我错了……饶了我……”
“我说!我都说!求您给个痛快吧——!”
沈凡这才慢悠悠颔首,指尖轻扬。
巫行云会意,取出解药喂入其口中。那蚀骨奇痒渐渐退去,傅君像条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整个人湿漉漉地瘫着,仿佛刚从湖底捞出来。
绾绾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就是欠收拾。”
沈凡皱眉:“还晕着?泼冷水,清醒点。”
“是,皇上。”梅剑立刻端来一盆井水,毫不留情兜头浇下!
初冬寒风凛冽,冰水顺着发丝灌进领口,傅君猛地一个激灵,牙齿打颤,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在她心里,这皇帝根本不是人——分明是披着龙袍的阎罗!
“再磨蹭,下一枚生死符可就打你天灵盖了。”巫行云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