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含蓄,却已透出几分不服。玄德子闻言,眉头微皱,心头不悦。
冷声道:“打开皇上的诗稿,看完再说不迟。”
四人互视一眼,虽心有抵触,也只能低头接过诗卷,默默翻开。
要说在治国策论上他们尚且信服沈凡之远见,但论诗文辞章,他们自认出身不凡,岂会甘居人下?
张良师从当世大儒,自幼饱读经典;韩非亦是学养深厚,文思敏捷。
李寻欢、丁典皆出自书香世家,家学传承,向来引以为傲。
对自己所作诗词,他们原本颇为自得。
然而——
张良神色骤变,原本欲出口的辩解戛然而止。
韩非脸色凝重,目光死死盯住纸面。
李寻欢与丁典likewise闭口无言,神情呆滞。
这……
似乎,真的远胜于他们所作。
韩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低声道:“皇上之才,实乃旷古绝今……我韩非,心服口服。”
李寻欢深吸一口气,点头附和:“的确高妙,望尘莫及。”
丁典面露窘色,方才还心存不服,如今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玄德子冷哼一声,脸色终于缓和些许。
“少废话,速速誊写,杂家还得回宫复命。”
“是,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