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道:“此地为何有如此多流民?”
张良轻叹一声道:“前方便是襄阳,此处乃元王与明王势力交界之地。元王骑兵剽悍,常来劫掠烧杀,加之今年水患肆虐,数十万亩良田尽数被淹,百姓无以为生,只得四散逃亡。”
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绵延不绝的难民队伍,沈凡不禁感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韩信、张良、上官海棠闻言皆是一震。
他们难以置信地望向沈凡,未曾想到他竟会说出这般深具哲思之语。
尤其是韩信,对此话感触极深,心中对沈凡不由得多了几分敬意。
就连张良也郑重拱手道:“能发此等感叹,沈兄实乃胸怀苍生之大才。”
沈凡摆了摆手道:“我并无那般崇高,只是不忍目睹人间疾苦罢了。”
上官海棠凝视着沈凡,眼中闪过一丝迷惘。这样的帝王,似乎也并非不堪,至少对寻常百姓而言,是值得托付的。一想到义父命她暗中监视沈凡,她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愧疚。
尤其面对眼前数万颠沛流离的灾民,她心底仿佛有一根弦悄然崩断。
随即,沈凡摇了摇头道:“走吧,眼不见为净。”
毕竟,此地不在他的辖治之内,乃是元王成吉思汗与明王朱元璋管辖之事。
自襄阳启程后,渐行渐近武当山,途中所遇江湖人士也日益增多。
各大门派纷纷前来赴会。
相较五岳剑派而言,张三丰的寿辰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武林盛事。
这一路走来,沈凡才真正体会到陆小凤在江湖中的声望之高。
但凡有些名头之人,几乎都识得陆小凤,纷纷上前寒暄致意。
为免招摇惹事,陆小凤只得戴上斗笠,扮作沈凡的车夫随行。
而途中最为惹眼的,是一队身披僧袍的和尚。
一路上风光无限,无数路人含笑相迎,足见少林寺在武林中的地位之尊。
另有一支全由女子组成的队伍,个个年轻貌美,英姿飒爽,为首的女子手持长剑,神情肃穆。
沈凡问道:“前面那队可是峨眉派?”
陆小凤点头道:“不错,正是峨眉派,领头的便是灭绝师太。”
沈凡望着灭绝手中之剑,好奇道:“她所持之剑,莫非是倚天剑?”
因距离较远,陆小凤也无法确定。
“这便说不准了,我亦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