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
陆小凤自报姓名后,张良与韩信皆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毕竟,“大宗师”三字分量极重,不容小觑。
“原来是陆大侠,这位是?”张良目光转向玄德子,略带好奇。
“我是主子的仆从,不足挂齿。”玄德子面无表情地答道。
见他不愿多言,张良也不再追问。
沈凡接着问道:“两位这是要去何处?莫非也是前往武当山?”
张良摇头道:“沈公子误会了,在下此行是赴京城赶考。”
韩信也颔首附和:“在下亦然。”
沈凡双眼一亮,暗道:我滴个乖乖,这两大人才竟然要去参加科举?看来这科举制度的确能吸引不少英杰。
“秦王嬴政雄才大略,为何舍近求远,反倒前往京城?”
据说天子不理政务,沈兄就不怕因此陷入险境吗?”沈凡故意说道。
上官海棠诧异地看向沈凡,没料到他竟会如此轻慢地评价帝王。
张良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番话颇为不悦。
他轻啜一口酒,缓缓道:“沈兄,不知你对当今圣上究竟抱有何种成见?
但在张某看来,陛下非但不是昏聩无能之君,
反而是胸怀大略、目光远超常人,
一位敢于革新、魄力非凡的英主。”
“废三公、立内阁,一举掌控朝政中枢。
登基不足一月,便铲除谋逆的二皇子,掌控京畿各处兵马,彻底稳固皇权。这般手段与城府,绝非寻常新君所能具备。”
“以雷霆之势查抄贪官污吏,充实国库,赢得民间极高声望。
尤其那道‘推恩令’,依我之见,堪称绝妙的阳谋。
八王对此令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诸王子嗣众多,各世子皆觊觎王位。
即便明知是计,也不得不跳——若八王拒绝推行,最先反目的必是其亲子。这正是阳谋最精妙之处。”
“八王虽已羽翼丰满、兵强马壮,有问鼎天下之力,却因无传国玉玺,国运未归,无人愿率先出头。”
“如今天下八王,皆为当世枭雄,雄才伟略、文武兼备,彼此难分高下,谁也无法压倒其余七王。
正因这种相互制衡的局面,中州反而得以安定。
毕竟,谁也不愿看到另一方掌控天子,独揽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