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陛下另一神来之笔——恩科取士,实乃令人惊叹之策。
天下世家门阀垄断学问,寒门子弟毫无晋升之途。
贤才不得其位,导致腐败横行、官官相护。
底层无望,则民心易失,于国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
历代周王皆欲破此局,终未能成。
就连八王,也试图摆脱世家束缚,却同样束手无策。”
“谁曾想,刚刚即位的天子竟能力排众议,重启科举。
此举正合八王心意,故他们非但未加阻拦,反而迅速通过。
不得不说,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这难道还称不上明君?”
“治大国如烹小鲜,不可操之过急。
然积弊深重,唯有猛药方可去疴。
依我之见,圣上实具明君之象。”
“更何况,陛下所擢升之内阁首辅张居正、副辅裴矩与狄仁杰,皆为旷世奇才。
朝野上下赞誉有加,确属治世能臣!
如此栋梁之材,足以令八王垂涎。
身为君主,最重要的能力便是识人用人。
仅凭这一点,天子已完全称职。
我对陛下极为敬仰,假以时日,统一天下并非难事。
相较其他八王,新皇最大优势在于善于变通,且能直指问题症结——此等气度,堪称千古明主。
因此,沈兄对皇上恐怕存有不少误解。”
沈凡嘴角微扬,听张良如此盛赞自己,心中甚是受用。
果然,会说话之人,连恭维都格外动听。
于是他故作疑问:“我记得陛下并未独尊儒术,子房你是儒家弟子,心中难道没有芥蒂?”
张良淡然一笑,摇头道:“我虽习儒学,却不拘泥于一家之言。
在我看来,诸子百家,各有精妙,关键在于如何运用。
陛下并未偏爱某家学说,反倒展现出博采众长的胸襟,令人刮目相看。
因此,在下亦渴望前往京城,亲见天子一面,方不负此生所学。”
韩信点头附和:“我赞同子房之言,圣上确实不同凡响。
对我等寒门出身者而言,如今总算有了出路,至少看到了希望。
不像秦王、唐王、宋王那般,唯贵族荐举是瞻——你必须依附权贵,替其效力,才有机会入仕。此等行径,正是我最为不屑的。”
沈凡咧嘴而笑,上官海棠瞥了一眼,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