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柔声道:“放心,你心地这么好,将来一定是个顶好的媳妇。”
仪琳红着脸点头,小心翼翼地问:“沈大哥,我……我该怎么跟我师傅解释?她一定会骂我不知廉耻的……”
一想到师父严厉训斥的模样,仪琳便唉声叹气,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叶子,蔫头耷脑。
沈凡沉吟片刻,也觉有理。
毕竟娶的是恒山派未来的掌门弟子,总得给个交代。
不如送恒山派一套武学秘籍?
恒山以剑法见长,那就送一门高深剑诀。
他盘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现有两部秘籍:一是辟邪剑谱,二是连城剑法。
辟邪剑谱男子修习代价太大,不合适;而连城剑法倒是可用,只是略显单薄,不够分量。
要不要再添一本风神腿、一册排云掌?
如此搭配,应当足够体面。恒山派本属二流门派,若得了这些功法,实力至少能跃升一阶。
想通之后,沈凡便安慰仪琳道:“别担心了,木已成舟,你师父就算再心疼,也只能认下这个女婿。再说,你嫁了个如此出色的夫君,她老人家怕是嘴都要笑歪了呢。”
“沈大哥,你胡说些什么呀!”
仪琳羞不可抑,生平第一次遇见这般厚脸皮之人,慌忙向前跑去。
陆小凤看得忍俊不禁,彻底被沈凡的无耻行径折服。
回到客栈时,丁典满脸春风,凌霜华则低头掩面,不愿让他多看,神色间却并无哀伤之意。
见到沈凡归来,丁典急忙迎上前:“沈公子,你们回来了。”
见他眉宇舒展,沈凡便知事情已有眉目。
果然,情关既破,言语也坦荡许多。
“丁典,你们打算何时启程赴京?”沈凡问道。
丁典憨厚一笑:“全凭霜华做主。”
凌霜华却迟疑片刻,欲言又止,似有难处。
沈凡宽慰道:“尽管前往京城便是。待丁典金榜题名,你们之间的阻碍自然烟消云散。至于你父亲——荆州知府凌退思,为何要利用你来囚禁丁典,你也心中有数。无非是为了丁典所知的《连城诀》中的梁王宝藏罢了。”
倘若这宝藏不复存在,你父亲恐怕也就不会再执着于那《连城诀》了。
如此一来,你与丁典之间的阻碍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凌霜华这才缓缓抬头,望向容貌俊逸的沈凡,一时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