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略一思忖,觉得所言极是。东方不败可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心思莫测,谁晓得她下一刻会做什么。
万一一根绣花针悄无声息地袭来,恐怕连反应都来不及。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等日后实力足够再说吧。
独自面对东方不败,沈凡心中实在没底。
更何况,处于贤者状态的男人,向来最为清醒理智。
于是他笑着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们走吧。”
听他如此干脆应下,玄德子微微一怔,颇感意外——没想到沈凡竟这般轻易就听劝了。
很快,沈凡一行五人便从二楼离开。
然而此刻,众人视线皆被那风华绝代的东方不败牢牢吸引,无人留意沈凡等人离去。
正在翩翩起舞的东方不败眼角微扫,察觉沈凡已不在原地,眉头顿时一皱,神色更添几分寒意。
他居然走了?
老娘专程前来会你,你倒好,转身就走?
一点面子都不给?
难道我不够美,不够动人?
一时间,东方不败竟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片刻怀疑。
“哇!东方姑娘真是天仙下凡!”
“没错,倾国倾城,我从未见过如此绝色花魁!”
“不知今晚谁有幸成为入幕之宾?”
“哪怕就此死去也甘心啊!”
沈凡的悄然离去,无异于当众漠视她的存在,彻底激怒了东方不败,内心愤懑难平,自尊心遭受重创。
平日里谁不对她阿谀奉承?还从未有人如此无视于她。
虽未明言,但她对自己容颜一向极为自信。
却不料,首次对一人动了兴致,竟遭此冷遇,连一眼多看都欠奉,这谁能忍?
刹那间,舞兴全无。她在空中轻盈腾跃数下,随即收势而立,伫足二楼,指尖把玩着手中绣球。
鸨母连忙解释道:“这是咱们似水年华花魁的定情绣球,谁若接住,便是今晚的入幕之宾!”
“好!”
“好!”
全场顿时欢呼沸腾!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挥手将绣球掷出。
一名青年侠士稳稳接住,激动得手舞足蹈。
“竟是本少爷!哈哈哈,天助我也!”
霎时引来无数羡慕嫉妒的目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