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也同样没了多少演戏的心思。
毕竟现实情况就真实的摆在那里。
兄妹俩演的再投入,该受到的怀疑和盘查可是一点没少。
她索性留在家里,多做点自己的事。
省得出去后,还要应对那些无孔不入的八卦刺探。
她有那脑子,不如多寻思点自己的事情。
比如100套的盲盒首饰........
可肖宁也就是想想,她不敢将做饰品的东西拿出来。
床上虽有帷幔,可也不过是些塑料膜。
虽说家属区的光线本就极其昏暗。
一般情况下,从外头看就隐约能瞧见点影。
只要肖宁背着光,把东西在被窝里过遍手就成。
可现在她是真的害怕。
总感觉探究的视线无处不在呀。
他没道理,就非在这个时候冒险。
肖宁索性就干起了销木钉的活计。
诺顿将那把匕首留给了她。
他有机械弩,近战也有钢筋。
在战斗上,并不是非要指望把刀子。
把匕首留下来给宁宁削木头,就正正好。
兄妹俩都开始用自己的方法'摆烂'。
外人能从他们这获得的,只有最无用的消息。
肖宁就每天闷不吭声的缩在家里。
啥东西真缺到点上了,她才会出去顾蛹一趟。
而且捡柴火的事,诺顿上班之余也能顺手干了。
偶尔兄妹俩还能一块出去拾荒整点吃的。
小日子过得,有些过分'潇洒'了。
一切都挺好,就肖宁的手上多了几个水泡。
圆圆的,透亮。
里头蓄着水,一碰就刺啦的疼。
销木钉的事,她是真没想过会这么吃苦。
木头要直要硬。
不光要削好尖头,还得粗细得当,否则卡不进发射槽里。
边缘的毛刺也得修整下。
诺顿无敌的宝贝他那把机械弩,生怕毛刺把轨道给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