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小木箭会这么难削,而且诺顿的要求也太高了,生怕倒刺把弓弩卡住。
他每次回来,把弩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用手指头摸轨道。
检查的那是一个仔细,宁可划伤手指,也不能让弩有一点安全隐患。
肖宁就只能苦哈哈按照他的标准来。
否则小伙还会二次加工。
不达标了,只能拿去烧火。
最让宁宁崩溃的是,木头削的过程,把握不好力度,就会有稍稍的歪弯曲或者倾斜。
打出来的箭,都不走直道。
诺顿本想都扔了。
可肖宁这刚上手,忙活一天下来,以小伙的标准卡。
能留下5根木钉就算不错了。
他委婉的表示,以后这事,自己来就成。
.........否则不说这丫头手上的大泡。
就结实木头,也没有那么多给她造呀。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刀疤爹的事还没个说法。
家属区里的风向,也变得愈发不好了。
其中有些脑门活的,已经开始打听,有可能谁会被调过来。
新领导得巴结。
像肖宁和诺顿这样,暗示着旧领导的势力。
自然得打压,这就是投名状。
谁不想先一步的成为自己人?
再把钱给送到位了,说不定还能博个队长当当。
其实不光他俩,张勇那些人的权威也遭到了挑衅。
不过人家现在到底还正当职,他们也不敢表现的太过分。
最近这两天,肖宁可算是见识到了人性的参差了。
各种的冷嘲热讽,还有背地里的小动作。
宁宁是真的服了。
虽说不过是些抢柴火、抢食物,闲的没事儿伸脚碰倒水的小事。
可这明显..........就是不想让人好好的过日子!!!
她心里憋着火,但战力上又打不过。
找巡逻队的人。
要么嫌事小没人管,要么直接偏帮。
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肖宁这几天,除了必要活动,她就扎根在床铺边上。
如果不是身上还带着定位,她没法回家。
宁宁这会儿早就撤了。
操蛋的日子,就这么一直维持到了诺顿转正那天。
薛老大亲自给批的,月工资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