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也将院子里的隧道挖好。
之后,就只要诺爸修修平整,肖妈就能从里面走了。
诺顿爬出洞外,手里攥着那根铁锹,稀罕得不行。
他翻来覆去的看,手指头在那锋利的边缘上摩挲。
这玩意儿是真趁手啊。
手脚一起使劲,一锹下去,土翻得贼麻利。
比之前拿根破钢筋瞎捅,强了何止十倍。
而且铁片那么锋利,打架应该也很好用吧?
可随即,他摇了摇头。
太长了,抡不开,管道里头转个身都费劲。
要是遇上那种窄地方,这玩意儿就是累赘,还不如抄块板砖实在。
诺顿惋惜着叹了口气,手指头在锹把上蹭了又蹭,到底还是给放下。
中午头,兄妹俩简单的扒拉了几口汤饭。
诺爸用那口破锅煮了一锅汤,里头漂着几片野菜叶子,还有掰碎的黑面包渣,在汤面上打着旋儿。
盐味寡淡,却也是切实添加了的。
肖宁抿了一口,舌尖上能尝出那点若有若无的咸。
一看诺爸就是将那话听进了心里。
否则他们一天能吃上一顿带咸味的汤就不错了。
男人把咸菜袋子里的汤汁,刮了又刮,全撒进去了。
是半点不舍得浪费掉。
两人吃得都快,三两口就撂了碗。
诺顿晚上还得出去收账,他下午还得睡点觉,不能再久待。
肖宁也得走,她带着薛甜娇那只兔子。
宁宁本想着去找刀疤叔了解一下情况,赌坊查封这么大事,她这工作到底还保不保得住。
可听诺顿的意思,刀疤叔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再回到这个下水道里。
他现在正忙着管那个新交接的台球厅,应该是挺忙的,肖宁回去也很难看得到人。
她想了想,不如就把大灰给薛甜娇送回去吧。
反正他们家属区离着薛老大办公的地方并不是太远。
她看看能不能跟薛甜娇接上头,趁机也好问一下工作的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大约啥时候能回去。
要不行的话,再找机会问问刀疤爹。
诺顿带着肖宁,紧赶慢赶的,下午三点左右,两人才回到了家属区。
将带回来的东西放到床上。
宁宁看着她哥眼里的血丝。
就知道小伙今儿应该是起了个大早,她拽了拽诺顿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