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先去睡会儿。"
这晚上还得出去收账,不养足精神头可怎么行?
诺顿闻言点点头,他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新铁锹,谁不稀罕?
所以早上不到四点,他就爬了起来。
这会儿的确是困的很。
肖宁给他掖了掖被角,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虽说她不知道薛甜骄的住处,但薛老大那儿,兄妹俩之前跟着刀疤去过一次。
宁宁知道路。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管道渐渐窄了些。
但这里的通风,却比家属区那要好上不少。
空气里的那种霉臭味,都淡了很多。
看着巡逻的人逐渐变多。
肖宁就知道,这是快到地方了。
盘问虽有。
好在一切顺利,宁宁并未遭到阻拦。
可她的心里头却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安。
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自从她刀疤爹升职之后,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以前走哪儿,不说大家都是笑脸相迎。
但表达的都是善意。
可今儿这是怎么了?
而且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问题。
她继续往前走,又碰见几个眼熟的大叔。
刚想抬手打招呼,就见对方眼神一闪,明显的避开了她的目光。
就是假装没看见的那种,转身就走。
肖宁抱着兔子的手暗暗收紧。
大灰被箍得太紧,有些闹腾,后腿在她胳膊上蹬了两下。
吃了些痛。
她深吸了口气,慢慢压下了心中的急躁。
现在看来,肯定是有问题的,但问题应该还没有完全暴露。
否则,她连现在的待遇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