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把物资挂在头顶高处,更是没人敢明目张胆地顺手牵羊。
至于财富外露惹人眼红这点,反倒不必过多顾虑。
这里本就是拾荒队的家属住宅区。
各家都自觉不错,毕竟都是光途卫的人,难免有些优越感。
而且家里的包裹多,也很是常见。
当然,也不是说他们就真存了那么多的好东西。
在下水道这种资源匮乏的地方,本就没有破烂无用的说法。
但凡能捡回家的东西,都是将来说不定能派上用场的'宝贝'。
他们这样大包小包的很常见。
兄妹俩坐在床边安静吃着肉汤,肖宁顺势想起了转租拾荒名额的事,便随口跟诺顿提了一嘴。
诺顿听完前因后果,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摇了摇头,直接否决了这事。
他心里清楚,如今肖宁深得刀疤叔的看重。
若是肖宁开口去求,刀疤叔多半会卖这个情面,成全转租的事。
但诺顿从心底里就不愿这么做。
核心家属拾荒名额对外租赁,每月租金大概在八毛到一块二联邦币之间。
至于肖宁先前盘算的,让他每天借着名额蹭一顿早饭,其实根本行不通。
早饭的分量难以把控,吃多吃少,不管是诺顿这边还是承租的人那边。
心里都难免会觉得吃亏,极易生出矛盾嫌隙。
更何况如今他和肖宁各自的工作都安稳顺遂,没必要为了这些利益节外生枝。
世上从不缺见不得别人好的红眼病,贸然改动名额归属,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不必要的变故,安稳度日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人的洒脱,有时是因为凡事不在意,有时,恰恰是因为太过在意。
肖宁心里暗自琢磨,以如今刀疤爹的地位和权势,这事真要是敲定下来,凭刀疤爹的本事,完全能稳稳给他们兜底,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但她也明白诺顿的顾虑,仔细想想,确实也没有非要勉强去做的必要。
兄妹俩想法达成一致,一拍即合,这事就此彻底定下,直接婉拒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