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说得对,安稳比那一块几毛钱的租金重要得多。
在这朝不保夕的地方,平安比什么都金贵。
兄妹俩把老鼠汤喝得干干净净,连宁宁上了地面,都老长时间没有尝过荤腥了。
这顿饭也吃的格外香。
饭后,她算算时间,也没敢多留,晚上还要急着赶回赌坊上班,时间卡得紧。
诺顿想送她一程,却被肖宁给婉拒了。
她看得出来,小伙上班已经很累。
虽然嘴上没细说,可脸上的疲惫,却遮也遮不住...........
这一来一回,三个多小时就没了,她实在不忍心再折腾诺顿。
而且肖宁的手里有机械弩。
再不济的,还有一把手枪傍身,完全没必要让她哥再跟着奔波。
女孩将那把弩箭拿出来‘炫耀’。
诺顿刚看见就吓了一跳。
他赶忙将东西又按回了豆芽菜的布兜。
两人这会儿还蹲在床下吃饭,底下光线昏暗,可少年依旧担心得很。
要知道,战斗结束后,所有人手里下发的武器全都被统一收了上去。
就连之前肖宁给诺顿的那一把,都以战利品的名义兑换成了奖励积分。
机械弩更是重中之重,私藏可是犯了大错。
肖宁笑了下,反而比较淡定。
她轻声道:
“没事儿,哥,这把弓弩是刀疤爹送给我的,算是过了明路。”
听豆芽菜这么说,诺顿才真正放下心来,也不再逞强坚持。
经过这次战斗,生活在这片区域的人,没人不知道这东西的杀伤力有多大,震慑效果比他本人强得多。
更何况...........这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哪怕是小帮派的人看见了,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惹得起。
而且豆芽菜回去走的一大半路,都是光途卫的专用道路,普通人根本过不去,安全上有保障。
肖宁把兔子大灰揣进布兜,扎紧口子,冲诺顿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家属区。
她打着火把赶路,等彻底离开人群范围后,才熄掉火把,靠着系统的微光小心认路。
等灰头土脸从井盖口钻出来,重新回到地面时,时间刚巧下午三点。
这一趟出来,足足花了她将近两个小时。
腿短步子小,走得就是费劲。
肖宁打算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