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肖宁看得越多,就对库托市的环境就越了解几分。
合着只有经过重工改造的城区,才是这里环境保护得最好的地方。
此刻坐在车上,路面明明都是柏油铺成。
可空气太过干燥,不少沙砾被风卷到路面上。
车子一开,便带起一阵刷刷的声响,细碎地打在车身上。
越往城外开,偶尔出现的楼房也越来越矮,越来越少。
那种萧条感,再配上四周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凉,沧桑的感觉迎面扑来。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句歌词。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坡上刮过~~~
随后脑子就跟中了毒似样,一遍遍的,怎么都停不下来。
合着只有经过重工改造过的城区,才是这里环境最好、最像“有人住”的地方。
一出城,世界就直接退回了‘荒蛮地’。
这么一对比,她原先还嫌弃的那个阴暗、潮湿的下水道。
反而还像个小小的‘绿洲’。
起码有水不是????
其实肖宁之前一直有些疑惑。
下水道里的日子不好过,脸面被人踩得连耗子都不如。
如果真有活路,应该不少人都会渴望改变。
可她在底下待了那么久,几乎没见过一个积极奋进、想着往上爬的人。
大家全都是能过一天是一天,被世道打压成那副模样,连“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资格都没有。
她也从没听说过,有谁真敢放手一搏。
直到这次出来,才更深地体会到,这世道的艰辛。
太难了。
..........走一圈她才发现。
捡垃圾,竟然才是这里大多数人最优的生存选择。
肖宁现在甚至有些庆幸,当初把诺顿送进了光途卫。
因为光想靠地鼠人的一双手,来改变生存条件,实在有些不切实际。
没了走捷径的心思,肖宁的心绪,反而更加平静。
她如今身处‘荒原’。
最好奇的,便是这下水道里的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毕竟看周遭的模样,也实在不像是水源富裕的地方。
资本家们,怎么会舍得这么源源不断地往下水道里供水????
她支着脑袋,内心里暗自腹诽。
长期下毒???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