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买卖,赔个底掉。
诺顿是真的很生气。
男孩的呼吸带着火把烧布的焦味,比平时还要呛人。
肖宁躲在一边,也知道自己是触了底线。
其实,如今不光是她活的万般艰难,诺顿同样也是。
在体能极度有限的情况下, 稍微有个行差踏错,很可能便是万劫不复。
所以体力非常宝贵,他舍不得浪费分毫。
可如今却被拽着做了无用功。
他怎么能不生气???
肖宁就看着,小伙的脸色越发难看。
她连忙摆手解释道:
“真的没骗你。”
地方肯定是有的,可
“前面一段的位置我给忘记了...........”
这话说的等于没说。
找不到路,一切就等于是白搭。
而肖宁的这番解释,只能让诺顿更加确信自己被涮了的事实。
男孩的脸,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索性一转道,就想将这豆芽菜给送到奎老大那里。
他是坚决不能让这一趟白跑了的。
这意思,肖宁可是太懂了。
她赶忙扒住管道的缝隙。
哪怕接口处的铁渣把她的手都给刺破了,也没敢收回去。
血珠滴在脚下的水洼里,晕开一小团淡红,还没等看清就被新的污水冲散。
她死命的扒在原地,是死也不能走啊!!!
一个不甚清晰的画面,忽然在肖宁的脑中一闪而过。
姑娘的眼睛一亮,连忙求饶道:
“哥哥哥,别激动!我知道入口在哪!我还知道路标!”
搁着生死关头,她的榆木脑袋终于是连上号了。
诺顿的动作一顿,
“真想起来了?”
随即怕她还会扯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道:
“没有这个地方也不要紧。
我们两人凑一起,很难活下来的,你还不如去奎老大那里开的托儿所,肯定会比跟着我要活的长。”
哪怕,..........在里面要受尽压迫。
可没了大人的庇护,他们在外面的生活,也好不到哪去。
否则,他又何至于会被揍的这一身伤???
肖宁的头立马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我可以画给你看。”
这次,她是真的有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