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诺顿看她的眼神像傻子。
谁挨揍了会不疼?
但不管怎么说,如今这个事事儿肯自己走就是件好事。
他将所有的家当都绑在了自己的身上,连火把都没敢让她拿。
就怕这姐半路上再撂挑子。
他多拿那么点,总比背个人要轻松不是。
肖宁磨蹭半晌,终于踏上了征程。
诺顿满意了。
只是不时的还要经受一下肖宁的言语骚扰。
比如怎么受到伤之类,在他看来,都是些小白至极的屁话。
受伤不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吗?
管道的洞壁昏暗,哪怕是在聚集区内,不少人家都点蜡开灯的,视线依旧不好。
磕磕碰碰是常事。
再有便是出去抢食,也难免会受一些伤。
而他身上的这些,更多则是被人从原住处驱赶时所留。
那时候,他爸刚被冲走不久。
诺顿的心里还有些期盼。
自然就想占着原来的铺位,省的回来了也找不到人。
可惜,坚守的两天,就只换来了一身的伤。
被两个成年人摁在地上揍,他实在没能挨住,不得已,才搬了出来..........
男孩甩了甩头,将纷乱的思绪抛出。
闷头就跟在肖宁的身后,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可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便被他紧急叫停。
这路,是越看越眼熟。
他语气不善,
“你为什么要往聚集地的中心走?”
那里早就被人占满了,即便有什么风水宝地,也轮不到他们过去捡。
想到这,小伙的心里便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火把的火苗突然‘噼啪’炸了一声,火星子溅在管壁上,很快被渗下来的污水浇灭,留下个黑点儿。
诺顿的语气,透着烦躁。
他转头看向肖宁,表情极其严肃。
“你是不是在骗我?”
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
地下世界的‘托儿所’臭名昭著,哪怕是如肖宁这样的小孩,肯定多少也会听到一些。
恐惧之下,撒个谎是很正常的事儿。
诺顿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核实好再出发?
这一趟的拖家带口,虽然走的路程不远,但体力却耗费很多。
他身体里好不容易储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