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杀陆寻。
有人要栽赃宋家。
有人偷偷送信。
有人藏着名单。
有人想让顾府倒。
也有人想让所有人死在路上。
她忍不住往陆寻身边靠了靠。
陆寻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没有说破。
只是把旁边一件披风递给她。
青竹一愣。
“给我?”
“夜里冷。”
青竹脸微微红了。
“你自己也冷。”
陆寻笑了笑。
“我身上够多了。”
这倒是实话。
老大夫给他盖了两层。
再盖,他真的要被闷熟。
青竹接过披风,小声说:
“谢谢。”
老大夫在旁边看了一眼,倒是没骂。
只是把药炉往火边挪了挪。
很快。
破庙外传来一声短哨。
柳清霜立刻起身。
宋家护卫也按住刀。
一个暗哨从雨里快步进来,低声道:
“柳大人,后路有人。”
“几个人?”
“三个。”
“离得不近,只跟着。”
柳清霜眼神一冷。
宋砚辞皱眉:
“清墨斋的人?”
暗哨摇头。
“不像。”
“他们没有靠近,也没做记号。”
“像是在确认我们是否收到了信。”
陆寻缓缓抬头。
确认他们是否收到信。
那就说明,送信的人不止一个。
路边草鞋老汉只是第一层。
后面还有人看着。
如果他们没有发现木牌,或者没有找到纸条,后面的人可能还会再送一次。
柳清霜问:
“抓吗?”
陆寻沉默片刻,摇头。
“不抓。”
几人看向他。
陆寻道:
“让他们回去。”
“告诉送信的人,我们看懂了。”
青竹问:
“怎么告诉?”
陆寻看向火边那张纸。
“烧一半。”
“留一半。”
柳清霜立刻明白。
如果把纸全毁,对方不知道他们是否看懂。
如果把纸留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