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句。”
青竹连忙抬头。
“满了。”
陆寻一顿。
“不是二十五句上限?”
青竹点头。
“对,满了。”
陆寻:“……”
现在还没到中午。
他已经说满了。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紧。
青竹看出他的无奈,想了想,小声道:
“如果有正事,可以写。”
陆寻点点头。
青竹又补了一句:
“但不能写太多。”
陆寻闭上眼。
他决定睡觉。
否则迟早被逼疯。
……
上午巳时。
车队到了平柳镇外十里处。
按照原本路线,他们应该进镇休整,补水换马,再过青石岭。
但裴玄按照陆寻的安排,放出消息。
不进镇。
绕旧道。
消息放出去后,车队没有立刻转向。
而是停在一处破旧茶棚前休息。
茶棚早已被宋家的人检查过。
茶水不用。
吃食不用。
连桌椅都只坐自己带来的垫布。
茶棚老板站在一旁,心里发慌。
他开茶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人休息休成这样。
自带水。
自带粮。
自带药炉。
连马料都自带。
这哪是路过?
这是防他像防贼。
不过看着那些监察司缇骑,他也不敢多说。
陆寻没有下车。
青竹在车里给他倒温水。
老大夫则在外头煎药。
药味一飘出来,整个茶棚都安静了。
几个路过的行商闻见味道,默默走远了点。
太苦。
闻着都苦。
裴玄走到茶棚外,问蒋恒:
“平柳镇那边有动静吗?”
蒋恒低声道:
“有。”
“镇上最大的马商姓冯。”
“他家三日前来了一个远房表侄。”
“说是从京城逃荒来的。”
“但这表侄来了之后,冯家忽然换了一批马料。”
裴玄眼神一冷。
“继续。”
蒋恒道:
“今日一早,冯家马场里有八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