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点头。
“先吃。”
陆寻:“……”
他发现自己现在在小院里最大的敌人,不是顾延章。
不是严嵩年。
是养伤规矩。
他只能慢慢把一碗粥吃完。
青竹满意地收走碗。
这才让柳清霜开口。
柳清霜道:
“严嵩年活着进了监察司。”
陆寻眼神一亮。
“他真跑了?”
“第二句。”
柳清霜点头。
“昨夜出府,半路被刺杀。”
“岳沉舟提前布控,救下了他。”
陆寻轻轻吐出一口气。
成了。
严嵩年一进监察司,局势就彻底变了。
之前他们只有账本。
现在有了人证。
而且是户部右侍郎这种级别的人证。
顾延章想摘干净,就没那么容易了。
青竹也听懂了一些。
“那是不是说明,我们赢了?”
陆寻摇头。
青竹一愣。
“还没赢?”
陆寻道:
“只是拿到上桌资格。”
“第三句。”
青竹皱眉。
“上桌资格?”
柳清霜替陆寻解释:
“意思是,以前我们只是在江州查案。”
“现在,京城那些人不得不正眼看这件事了。”
陆寻点头。
江州案到现在,才真正有资格摆上大乾权力的桌面。
在此之前,无论他们查到多少地方官、盐商、水匪,顾延章都可以隔岸观火。
严嵩年死了,就把严嵩年推出去。
秦兆远死了,就把秦兆远推出去。
只要最上层没人开口,顾延章就还有转圜空间。
可现在严嵩年活了。
他会为了保命咬人。
而被他咬的第一个人,必然是顾延章。
柳清霜继续道:
“岳沉舟问严嵩年要证据。”
“严嵩年交出了一个黑匣。”
“里面有顾府私信三封。”
“还有一枚顾府内宅出入牌。”
陆寻微微皱眉。
“只有这些?”
“第四句。”
柳清霜点头。
“密信上只提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