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稳。
他甚至没有告诉太多人。
连陆寻也是当天夜里才知道韩通已经被送走。
那时陆寻刚喝完第二碗药。
整个人苦得已经不想说话。
青竹把消息告诉他时,他只是点了点头。
青竹问:
“你不惊讶?”
陆寻看她。
“裴玄不是蠢人。”
“第十五句。”
青竹想了想。
“也是。”
“他看着比周县令聪明多了。”
陆寻一时没忍住,轻笑了一下。
周县令若在这里,估计会很受伤。
不过这话倒也没错。
裴玄确实不蠢。
而且很狠。
有时候陆寻甚至觉得,裴玄和柳清霜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监察司风格。
柳清霜冷,但心里有底线。
裴玄也冷,但他的底线更像一条可以移动的线。
为了结果,他可以做许多柳清霜未必愿意做的事。
这样的人适合办大案。
也危险。
夜里。
宋砚辞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进屋。
而是在院中让青竹传话。
“宋公子说,通源票号那边有动静。”
青竹站在床边,把话转述给陆寻。
陆寻看向她。
青竹立刻道:
“你不能去见宋公子。”
陆寻无奈。
“我没说要去。”
“第十六句。”
青竹继续道:
“宋公子说,通源票号江州分号今晚悄悄烧了一批旧账。”
陆寻眼神一沉。
烧账?
看来对方也开始急了。
他伸手想拿纸笔。
青竹犹豫了一下。
“你今天写太多了。”
陆寻看着她。
青竹咬了咬唇。
“那……只能写一句。”
她把纸笔递过去。
陆寻写:
不要灭火,抢灰。
青竹愣住。
“抢灰?”
陆寻点头。
烧账不代表毁干净。
灰烬里仍可能残留部分字迹。
尤其古代纸张、墨迹,若烧得不彻底,边角、残页、炭化部分都可能留下线索。
青竹不懂,但她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