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管你这么严。”
“我就是……”
她低着头,手指揪着衣角。
“我就是怕。”
陆寻看着她。
青竹声音越来越小。
“那晚你昏过去,我怎么叫你都不醒。”
“你身上全是血。”
“大人抱着你,脸色吓人。”
“我从来没见过大人那个样子。”
“我也从来没那么害怕过。”
“所以你醒了以后,我就想着,绝对不能让你再乱来。”
她说到这里,眼圈又红了。
“你别嫌我烦。”
陆寻心里软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青竹身体一僵。
小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干嘛?”
陆寻低声道:
“不烦。”
青竹立刻吸了吸鼻子。
“第十三句。”
陆寻笑了。
“这句也算?”
青竹红着脸点头。
“算。”
“但这句可以不罚。”
陆寻怔了怔。
青竹别过脸,小声道:
“因为这句还算好听。”
陆寻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忍不住笑了。
结果胸口又疼。
他轻轻皱眉。
青竹立刻紧张。
“疼了?”
陆寻点头。
青竹连忙扶他躺好。
“你别笑了。”
陆寻无奈。
“笑也不行?”
“第十四句。”
青竹一边替他盖被子,一边认真道:
“不行。”
“你现在连笑都要省着。”
陆寻彻底服气。
人活到他这个份上,也算开了眼。
……
下午。
韩通被秘密转押的事很快定下。
裴玄同意了陆寻的判断。
表面上,韩通仍旧关在江州牢房。
实际上,当天傍晚,裴玄便安排了一支假商队,将韩通装进货车,秘密送往青阳关。
押送的人里,有监察司高手,也有宋家护卫。
路线走的不是官道,而是宋家的商路。
而江州牢房里,则安排了一个身形相似的囚犯假扮韩通。
这个局,裴玄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