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残件,但足够证明黑水帮确实碰过军械。”
柳清霜声音冰冷:
“让蒋恒审。”
宋砚辞看着她的背影。
“柳大人不去?”
柳清霜抬手,替陆寻把被角压好。
“我不去。”
宋砚辞沉默片刻。
“江州案现在最关键的证人,是沈怀义和韩通。”
“若审得及时,也许能赶在裴玄入城前,掌握更多东西。”
柳清霜终于回头。
那一眼,让宋砚辞心里一寒。
“宋公子。”
“他现在也很关键。”
宋砚辞一怔。
柳清霜收回目光。
“案子可以明日审。”
“他今晚若熬不过去。”
“就没有明日了。”
宋砚辞没有再说话。
他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走到院中时,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
陆寻在柳清霜心里的分量,已经远远超过了“案中谋士”。
只是柳清霜自己未必愿意承认。
……
厨房里。
药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青竹蹲在灶前,眼睛红得像兔子。
苏云卿坐在旁边,轻轻替她擦了擦脸。
“别哭了。”
青竹哽咽道:
“我没看住他。”
“是我不好。”
“如果我拦住他,他就不会出城。”
“如果我强行把他绑起来,他就不会受伤。”
“是我没用……”
苏云卿轻轻叹了一声。
“你拦不住他的。”
青竹抬头。
苏云卿道:
“陆公子决定要做的事,很少有人拦得住。”
“他不是不知道危险。”
“他只是觉得,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青竹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他去?”
“他明明不会武功。”
“明明那么怕疼。”
“明明连药都怕苦。”
“为什么每次最危险的时候,他都要往前冲?”
苏云卿沉默了。
过了许久,她轻声道:
“也许正因为他怕疼、怕死、怕苦。”
“所以他才更知道,不能让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