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据,确定她就是相府那个死掉的表小姐。
    于是,他说:“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你从前的事,我会帮你查。”
    听着此话,荷香失落垂眼,旋即,又扬起脸,笑道:“那殿下打算叫我什么?”
    邬君雪想,这可真不公平。
    她害怕给何安添麻烦,却总是如此大胆地依赖他、冲他撒娇。
    好似,他邬君雪生来,就该是宠着她、依着她。
    如今,少女整个人邋里邋遢,却理直气壮地坐在他对面,要一个名字。
    邬君雪心尖暗自失笑,问:“你想叫什么?”
    “我可以自己想?”荷香瞪圆了眼睛,说。
    哪有这样的。
    她吐吐舌头,说:“难道,殿下不怕我取个和您一样姓氏的名字么?”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邬君雪头一次,耳尖发红。
    他皱眉:“你先说。”
    荷香依言认真思索起来。
    她歪着头,食指一下、一下点着下巴,想了半晌,郑重其事地开口:“薄荷。”
    “……”
    “不好吗?”荷香笑眯眯的眼跟月牙儿一样弯,促狭自嘲道,“我今日种了好多好多薄荷。陆大夫说,薄荷好养活,掐个尖就能活。我觉得跟我挺像的呢。”
    她在水中没吃没喝,却活了。
    难道不和薄荷一样?
    邬君雪望着她笑盈盈的脸蛋,嘴角几不可察弯了弯。
    一个失忆的小姑娘,不知道自己是谁,住在别人的行宫里,穿不合身的旧衣裳,还能理直气壮地觉得自个儿厉害。
    这意外地让邬君雪感到难得的轻松。
    朝堂上下,多少人在面前诉苦,字字句句,都在讨同情、求赏赐、争权势。
    邬君雪年少至如今,不曾抛下这滔天权势,然则,于夜深人静时,偶感孤寂。
    他说:“不好。”
    荷香蹙眉:“为什么不好?”
    邬君雪说:“邬薄荷?我不认为适合你。”
    荷香不服气,却又不敢顶撞,只好小声嘟囔:“哪里不适合了?我觉得我跟薄荷特别像啊!”
    邬君雪没有理会她的嘟囔。
    身后,石榴树正值花期,橙红色的花骨朵缀在枝头,有些已经开了,瓣子薄得像纸,被晚霞一照,红得几乎透明。
    他抬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