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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看中,要选入宫中了?既是陛下的人,那就是天家的家事,怎么倒成了薛府的家事了?”
这话说得刁毒,男人也意识到,这东宫侍卫,就是不想让他带走荷香!
难不成……薛府与东宫那位,关系没那般密切?
男人心下惴惴,道:“元侍卫,在下敬你是东宫的人,不欲与你为难。但表姑娘,今日必须跟我回去。你若执意要管,休怪在下不客气。”
元笑放声大笑:“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在运河上放箭射我?你敢动东宫的人一根汗毛,你猜殿下,会不会替你收尸?”
话音刚落,追船上一个年轻侍从,冲动之余,竟真的搭弓,对准了岸上的元笑。
周侍卫立刻把那人的胳膊打下去,低声斥骂了一句“混账”。
其目光阴鸷,不知是指桑骂槐,还是教导职下。
“元侍卫,你我既各为其主,何必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
男人的船越来越靠近荷香。
“不如这样,你今日当作没看见,等改日,相爷必有重谢!”
元笑嗤笑一声,正要开口,却见,眼前运河扑通一声,荡开莫大的涟漪。
跳板上空了!
元笑瞳孔一缩。
那溅起的水花映得通红,月牙儿也跟着破碎。
“救人!”
元笑一把扯下腰间佩刀甩在地上,纵身跃入水中。
他睁大眼睛在黑暗里摸索,什么都看不见。
周侍卫在船上暴跳如雷,喝骂着让手下也下水,几个会水的侍卫扑通扑通跳下来,搅得水花四溅。
元笑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往河心最深的地方游。
他知道荷香会水。
可她脚上有伤,烧刚退,很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