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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容。
“玉宜,不必多虑。”谢珩说,“你我自幼相识,虽无儿女私情,却有少年情谊。你若不想参选,我去替你斡旋。你若想参选,我也可替你铺路。”
薛玉宜闻言,眉眼一怔,从心底泛上苦涩滋味。
如此感受,撑得喉咙发紧,不吐不快,却由理智死死按着。
她怕自己一张嘴,便是歇斯底里,在旁人面前,失了相府体统!
可在谢珩面前,有什么遮掩的必要呢?
从小到大,自己最难堪的样子,他一概见过。
只是……自己终究负了他。
薛玉宜松了身子,唇角笑意半真半假。
她说:“世子好大的口气。那若我说,我不想做侯夫人,也不想入宫选秀,只想痛痛快快做那母仪天下的皇后呢?”
话一出口,薛玉宜立刻用帕子捂住嘴,酸的眼泪快要飙出来。
她都说了什么呀……
可转念一想,想站在最高处,又有什么不敢认的。
谢珩低下头,不过沉默几息的功夫,薛玉宜便开始后悔。
他是侯府的世子,亦是她的未婚夫。
倘若世子将这话传出去——
“可以。”男人说。
霎然间,薛玉宜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