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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回海棠宴我就瞧上了,可惜我娘提过继被她当众回了。后来我单独找她,她也不理我。”
他把扇子一合,藏着几分不甘,说:“我就不明白了,我裴子年好歹也是上京城里有名的风流人物,怎么在她眼里就跟块石头似的?”
“你本就是块石头。”池懿说。
裴子年的话哽在喉咙里,忙不迭拿扇子敲了他一下:“你这人……我就不信,你没多看五姑娘两眼!”
这下,轮到池懿如鲠在喉了。
裴子年回望花厅,荷香正牵着薛玉柔往廊下走。
少女侧脸擦过一簇垂下来的紫藤,花影落在她眉眼间,明暗交错,愈发凸显那副骨相。
少年忍不住叹气嗔道:
“说实话,我是真觉得她好。不光生得好,性子也好,还有骨气。可惜,荷香不肯。她家里留下的那点家产,我也不图,我大概——”
他思索着,在自己未被学识污染的脑子里挑挑拣拣,道:“就是觉得她真有意思。”
池懿垂下眼,把腰间的短刀拔出来,用拇指试了试刃。
刀刃在日光下折出一线冷光,映在漆黑的瞳仁里。
他说:“她不会嫁你。”
“你怎么知道。”裴子年疑惑。
“她看不上你。”
裴子年被刺得倒吸一口气,扇子啪地一收:“池二!我怎么得罪你了?我不过就夸五姑娘两句,你至于这么说我?”
池懿把刀插回鞘中,不急不缓,道:“你哥哥今日搭的这台子,你方才怎么不去拦?侯府四姑娘,分明是冲着你来的。”
裴子年耸耸肩:“裴子序再无知无礼,也是我的哥哥。”
更何况,近几日,薛玉柔没少在光天化日之下示爱。
害得他连去花楼都没心情了!
远处,薛玉柔攥着荷香的手,声音沙哑地开口问:“我是不是……很蠢?”
荷香替她理了理鬓边歪了的小珍珠,轻声说:“四姐姐,这身桃红衫子很好看。只是下次别配鹅黄了,配月白更衬姐姐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