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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潦草。
可双眼一扫,满屋子大气不敢出。
“你在国子监读了这几年书,就学会了拍桌子?”
薛珏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躬身行礼:“祖母,孙儿不是那个意思。孙儿只是替姐姐——”
“替你姐姐出头?”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进来,在正位上坐下,“你姐姐受了什么委屈,她自己不会说?要你在这里拍桌子砸碗!相府的规矩什么时候改了,改成了由着爷们在后宅里撒野?”
薛珏被训得抬不起头来。
大太太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起身道:“老太太,珏儿也是心疼宜姐儿,一时情急。”
“一时情急就可以摔东西?就可以指着自家表妹的鼻子骂?”老太太看都不看自己的儿媳,目光落在薛珏身上,怒斥道,“还不给你五妹妹赔礼。”
话都到这份儿上了,薛珏硬是梗着脖子不肯动。
荷香走到祖母身边,有了主意。
“祖母,大表哥也是担心大姐姐,一时口不择言罢了。孙女没什么。”
老祖宗拍拍小姑娘的手,随即警告薛珏,语气愈加严厉:“还不快赔礼!”
薛珏咬着牙,朝荷香草草一拱手:“是我口不择言,五妹妹别往心里去。”
话是赔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