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晏总是冷着脸,话挑最硬的讲,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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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她做什么,都是你爱做不做的口气。
荷香想,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还是那个不会说软话的邬晏,只是比以前更笨了,笨得连质问都不会了。
“殿下,”她低下头,“臣女告退。”
荷香走进禅房,莲心凑过来,怯怯道:“姑娘,殿下他……”
“没事。”
荷香把脸埋在臂弯里,闷了好一会儿。
莲心不敢再问,轻手轻脚地去铺床。
禅房外头杏花还在落,花瓣随着春风,扑簌簌打在窗纸上。
荷香声音闷闷的:“莲心。”
“奴婢在。”
“把那条黛粉裙子收好,别弄皱了。”
莲心应了一声,去收拾散在床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