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远意味深长地指了指夏侯浔,提着酒杯道:“我去会会这个孩子喽。”
夏侯浔皱眉阻止:“你别再灌她酒了。”
“这孩子的架势,不喝满全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等下有你去送她不就行了吗?”夏侯远说罢,蹦跳着凑到李平乐身边,“你就是李平乐总管吧?我儿的朋友?”
李平乐脸微红,晃悠了一下,神色恍惚:“您好像……是靖安——侯?”
“是呀,总听孩子提起你,今天终于能见到你了。”
李平乐哈哈大笑,躬身敬拜。
她站不稳地退了几步,举着酒杯道:“不敢不敢,都是你儿子照拂我,我很感激他,非常……非常地……感激,千言万语说不出来,只能……来!喝!”
两人一饮而尽,夏侯远大笑:“你这孩子喝起酒来,果真是女中豪杰!”
李平乐眯着眼,一脸享受,指着四周的人:“想当年我在漠上,喝个三百回,不带歇!你们官员才百来人,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众人哈哈大笑,像看到稀罕人物一样,都说不信,还要再敬李平乐。
李平乐纷纷与人举杯,开怀笑着。
夏侯浔远远看着,轻叹了一声,动身跟琪娜和布卡耳语了几句话,让琪娜将李平乐从官员堆里捞了出来。
随后,他对身边的将勤道:“将勤。”
“主子。”
“给平乐她送一瓶上好的烫伤膏吧。”
说罢,夏侯浔把握在手上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