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个萧家萧依依未婚。
但萧家已是豪门,若再掌握军权,恐是权力太盛。
每个官员挤破头都想把自己的女儿嫁到夏侯氏,然而夏侯浔一直漫不经心,也不急着成家,夏侯远一直疯疯癫癫,也不为自己儿子这事儿做主,这些官员更是热心肠贴了冷屁股。
受赏过后,群臣觥筹交错。
李平乐在殿前受赏,又听说与夏侯浔的亲近,一些官员纷纷过来敬她。
李平乐仔细观察,发现萧家人皆不在。听一些混熟的官员说,萧玉的父亲过世,萧家的人皆回乡祭奠去了。
李平乐心想,趁萧家的人不再帝都,必须尽快将他们的所有情报拿到手。
李平乐活跃得很,提着酒瓶四处打探消息,又是玩射覆,又是猜拳,喝了不少酒。
夏侯浔看李平乐在人群中的活跃,心里更是闷着气。
可如今这个宴会是李平乐打探消息的机会,她不允许别人去叨扰她。
而且,夏侯浔方才已公然与她撇清了关系,如果再次出现在她身边,便说明李平乐真的是夏侯浔的人。
李平乐微醺,看到别人的射覆中了,晃悠悠地拍着手叫好。
她的旁边站的是吏部侍郎何仁中,此人看着李平乐,一脸狡黠,竟想装作不经意要摸李平乐的腰。
夏侯浔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算撇清了关系,她依然是他的朋友。
而且,他在漠上暗暗许诺过,到了帝都一定罩着这个女人,就像她在漠上罩着他一样。
夏侯浔插到李平乐和何仁中中间,饶有兴趣道:“有什么好看的?”
李平乐兴奋地拍手:“少将军快看,陈大人真的是百发百中。”
夏侯浔又把何仁中挤得远一些,观看了一下射覆。
何仁中没得逞,悻悻离开,夏侯浔也不打扰李平乐的兴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夏侯远把刚才那一幕看在眼里,揽过夏侯浔的肩膀:“方才在陛下面前还矢口不认,如今都扑到人家面前护着她了?得忍着点啊我的儿。”
“不关你的事。”夏侯浔想推开夏侯远,却推不动。
夏侯远啧啧道:“不过这孩子也是本事,这么快就能在这些官员里留下深刻又友好的印象,是个不好惹的主吧?”
夏侯浔闷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腹诽道:“她就喜欢我行我素,闷着头乱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