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哥,我知道,我怎么说你都不会信……”
程筠不知道如何说下去,现在没有其他实证,她当着夏侯浔的面也辩驳不出什么:“浔哥,你凡事自己留个心眼,我与你情同手足,不希望有人伤害到你。”
夏侯浔坦然道:“阿筠的好意,我心里都明白。只是,我与平乐相处许久,我知道她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去搅弄风云,你放心吧!”
程筠神色复杂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不再说话。
夏侯浔沉默下来,两人各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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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上惊鸿一瞥的双舞,如今在太后寿宴上,被众人所观。
李平乐躲在角落里看着。
琪娜与布卡舞姿动人,比几月前初次跳舞,在力道和柔韧度上都较之前要好,表现力堪称如鱼得水。
李平乐看文武百官惊艳得一眼不眨,稍稍前倾,她便知道夏侯浔的庆祝酒可以喝了。
只是,李平乐更怀念在漠上时他们所跳的舞。
红布飞扬,飒爽舞姿,夹杂着漠上才有的风情与阳光,更加壮阔迷人。
大漠有大漠的自由,帝都有帝都的奢华。
同一个舞,放在不同的地方,品味出来亦是不一样的意味吧。
一舞罢了,就是寻常的宴会舞蹈,皇帝、妃嫔与群臣祝太后安康,太后开始恩赏。
李平乐、琪娜和布卡跪在太后面前,道了千岁,说了祝词。
皇帝由衷笑道:“这个舞朕和太后都十分欣赏,希望以后皇族盛宴,你们的舞姿都能有这般卓越的水平,以绵延我国昌盛繁华,舞团赏百两黄金,礼部建舞乐门,供习舞安养,以后帝都就是你们的家。”
三人齐道:“谢陛下、太后恩典。”
三人平身后,李平乐偷偷瞧了瞧皇帝旁边的皇后,仪态端雅,眉眼微凝,带着一种巍峨之气。
看皇后的目光移到她身上,她立即低了头。
突然,皇帝身边萧家外甥女言贵妃,带着些许娇嗔道:“诶?我听宫中的公公说,传闻夏侯少将军一掷千金,在城东为一女子建了一个小酒楼,如今名声大臊,车水马龙。这位女子,莫不是就是这位李平乐总管?”
皇帝惊讶:“哦?可有此事?”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李平乐身上,李平乐躬身拜谢:“禀陛下,市井传闻而已,大家都误会了。民女想,既然往后都得住在帝都,除了管理舞团,闲暇时可以开一家小酒楼做点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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