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李大哥跟我一样耶,我也不喜欢吃萝卜。”李雨生哈哈大笑,“请两位贵客稍等,菜马上就来。”
李雨生给夏侯浔与李念白先拿了酒来,夏侯浔一闻,发现是前阵子跟李平乐屋檐共饮的桂花酿。
两人沉默了一阵,气氛开始尴尬。夏侯浔轻轻一叹,将杯子递到李念白面前:“喝点吧,这酒还不错。”
李念白抿了一口,有些意外:“的确是好酒。”
“这是雨生他姐找的酒,我跟她喝过一次,就在你成亲那天。”夏侯浔坦白,“那一夜,是她陪我的。”
李念白眼帘微垂,道:“你对雨生的姐姐,是那种感情吗?”
“老实说吧,我和雨生姐姐不是那种关系。她不过是想激起你的好奇心,找个机会让我和你和好罢了。”
“她倒是挺关心你的。”李念白直勾勾地看着夏侯浔,“但是夏侯浔,有些事已成定局,我不会因为你而改变什么。”
“若你要因为我改变什么,我一定会把你给揍死。”夏侯浔带着冷意道,“阿筠在以前是我的妹妹,以后也是我妹妹。你敢对她不好,休怪我翻脸。”
李念白轻轻一笑,给夏侯浔和自己倒满了酒:“既然说开了。以后,还是兄弟?”
夏侯浔跟李念白碰杯:“还是兄弟。”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两人继续谈了些大漠上的见闻,不多时,李雨生端着两个盘子走到两人面前:“来,少将军的‘解’,李大哥的‘家’。”
夏侯浔的“解”,是一道以荷叶包成团子的菜。
清香四溢的荷叶味中,隐隐透出些清苦的香味,“解”字对应的菜,竟是青稞团子。
李念白的“家”是一道鸡汤,加了人参、石斛、猪肉和蜜枣。
夏侯浔解开一个青稞团子,用筷子夹起,放入口中。先是清苦,后入甘甜,里面的白糖竟透出些许甘醇的酒味。
夏侯浔咂摸出血道理:“所谓‘解’,主动解开横亘在其中的结。虽有意料之中的苦,但也会有意料之外的甜。先苦后甜,便是这样的过程。”
李念白舀了一勺汤,抿入口中,淡淡笑道:“我这儿可没你这么多门道,为所念亲人煮的汤,便是家的味道。不过……”
这个鸡汤味道,的确久违到让李念白感到恍惚。
他已有十年有余没喝过别人为他熬的鸡汤,这汤与他记忆中在家乡喝过的,竟有几分重合。
意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