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雨生”的小朋友自那夜后,不知耍了什么法子,竟然能精准无比地蹲到他的行踪,总能在他事闲的时候找他。
这小朋友行事聪明细腻,他便慢慢腾出时间教他一些经书道理,又忽闻夏侯浔“包养”了雨生的姐姐,更让李念白对这个姐姐好奇无比。
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夏侯浔一掷千金,还教出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子?
夏侯浔看了一圈:“你姐呢?”
“今天只有我,我姐说她不能见到李大哥。”
“李大哥”是李念白允许叫的,毕竟与李雨生感情日渐深厚,总叫知府大人也觉得生分。
李念白奇道:“为什么?”
李雨生掩嘴偷笑:“她说跟少将军之间感情不太稳定,怕见到李大哥这么霁月风清的人,会忍不住见异思迁,红杏出墙。”
夏侯浔立即黑了脸。
她人不在,还能让弟弟帮她演起来了?
李念白掩嘴忍笑,夏侯浔指着李念白,怒道:“李念白你还笑。我告诉你,你可是有前车之鉴,她不见你是对的。”
李念白含笑,也跟着开玩笑:“少将军教训得是,等你们感情稳定了,少将军不再担忧了,你再带着她来见我,好吗?”
夏侯浔甩袖,选了个位置坐下,李念白无声坐到对面。
李雨生放心笑了,看来两人早已感情深笃。
即使争吵,夏侯浔也没有真正的恼怒。
李雨生向前一步:“李大哥应该也看到,我们酒馆还没起名。我姐说,如果你对菜品满意,还请你为我们的酒馆提个名字,得少年状元亲笔题字,还有少将军的名声,我们不愁没生意。”
李念白对李雨生道:“你知道我很严格的。想要我的字,那便看看你们酒馆到底有什么招牌菜。”
“范总厨在帝都第一酒馆做了多年,你想吃的招牌菜都应该吃过了。既然都是尝过的菜,那便没有新意了,也不值得少年状元提字。”李雨生给夏侯浔和李念白一人递出了一个方形的竹简,“所以,对待贵客,我们的菜牌由客人来写。一个字代表一道菜,点几道菜,就写几个字。”
夏侯浔轻叹,笑道:“只有她,才能想到这种故弄玄虚的东西。”
夏侯浔和李念白沉思,各写了两个字。
夏侯浔写了“解”、“进”二字,而李念白写了“家”、“吏”二字。
李雨生收起四个字,问:“两位有忌口或者憎恶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