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真的当局者迷了?
夏侯浔心里犹疑不定,只看李平乐偏了偏头,在他的左耳旁轻道:“是个杀手。”
夏侯浔的注意力一下被转移,他眼睛抬起,像盯猎物一样看向经过的黑衣人。
黑衣人似留意到了冷凝的目光,迅速看过来。
夏侯浔反应极快,迅速一把抱住李平乐的腰,扭身将李平乐推到墙边,与李平乐五指紧扣。
这下轮到李平乐惊愕了,差点脱口而出一句——
兄弟,演过了吧?
李平乐一边感觉夏侯浔在她手心里写着什么,一边边听着夏侯浔凑到李平乐面前,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你确定,这真的是加倍奉还吗?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嗯?”
李平乐瞪大眼睛。
他在手心写的是“高手”二字。难怪李平乐乍看到那人便觉得不战而栗,急着亲近夏侯浔伺机商量对策。
“什么叫小家子气?你心里除了你的初恋,也容不下任何人。我贸然靠近,还得想一下会不会伤着自己了。”李平乐轻轻咬唇,放软了声音,却一直跟彼此使眼神。
李平乐在说话时,已用手心写字,交待好擒拿要点。
夏侯浔轻声道:“以后,我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黑衣人收回目光,不打算管小情侣间的爱恨情仇。
李平乐猛地将夏侯浔向黑衣人方向推了出去:“你骗人,那程筠在你心目中又算什么?”
夏侯浔向后趔趄之际,腰间的短剑随李平乐的大叫轻轻亮出,顺势刺向黑衣人的背后。
黑衣人感受空气异样的流动,一个负手将刃尖停在了两指之间。
“哐当!”
夏侯浔眼怔怔看着裂缝从那人指间慢慢延伸,导致尖刃碎裂。
李平乐真气充溢,配剑“云心剑”早已出鞘,从夏侯浔身后起跳,直指黑衣人头颅。
这是她练就多年的杀招——“穿云剑法”。
黑衣人转身,黑袍负风而起,腰间竟藏了一则玄铁折扇。
折扇开启,如一堵高不可攀的铁墙铜壁,挡住李平乐无孔不入的剑气。
李平乐厉声大喊,剑势势不可挡,剑锋没入更甚。
玄铁折扇与剑尖火花四射,聚于两股真气碰撞的漩涡里,折扇竟被李平乐生生戳出一个凹陷。
“这套剑法,老夫平生第一次见,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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