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乐心绪平静,目光微凝:“我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别高看我了。至于为什么出手相助,倒是因他这一身缟衣。”
夏侯浔听罢,认真打量着崔业,暗皱眉头:“洛城新产麻质缟衣,为父辈新丧所用。戴孝帽、六尺布包头、十四尺的麻衣、着草鞋、挂孝球……这是帝都宗室守孝礼节——”
夏侯浔下了定论:“他……是帝都人?”
“我敢肯定,他的父亲曾是庙堂中人。”
夏侯浔心里五味杂陈,道:“今晚舞团住在洛城,我等下让将勤找家客栈安顿舞团,再询问当地县尉这孩子父亲的事。”
“将军痛快。”李平乐赞赏地看向夏侯浔,道:“当然,也只有将军您这头衔,才能压得了这小城的官。孩子家里那边的事由我来探听吧。有消息后,跟你到洛城县尉那儿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