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么?你不是看他被人欺负才来的吗?”
    李平乐心绪平静,目光微凝:“我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别高看我了。至于为什么出手相助,倒是因他这一身缟衣。”
    夏侯浔听罢,认真打量着崔业,暗皱眉头:“洛城新产麻质缟衣,为父辈新丧所用。戴孝帽、六尺布包头、十四尺的麻衣、着草鞋、挂孝球……这是帝都宗室守孝礼节——”
    夏侯浔下了定论:“他……是帝都人?”
    “我敢肯定,他的父亲曾是庙堂中人。”
    夏侯浔心里五味杂陈,道:“今晚舞团住在洛城,我等下让将勤找家客栈安顿舞团,再询问当地县尉这孩子父亲的事。”
    “将军痛快。”李平乐赞赏地看向夏侯浔,道:“当然,也只有将军您这头衔,才能压得了这小城的官。孩子家里那边的事由我来探听吧。有消息后,跟你到洛城县尉那儿汇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