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乐抬眼望天。
几天下来,夏侯浔就是这般阴阳怪气,听李雨生说他就是不满她四处八卦他的私事。
本来还处得好好的,关系一下子又被打回原形。
李平乐哪儿是受气的主,又揶揄他:“夏侯浔,你要不改行算卦吧?我看你挺会阴阳的。这几天我都在了解帝都的情况,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夏侯浔斜睨李平乐一眼,不满道:“可你连我身边的人都敢打探。”
“你家将勤口不严实,怪谁呢?退一万步说,你以为你自己藏得严实,你大可问一下周围的人。谁不知道你小时候,暗——恋——过——程——筠!”
李平乐特地提高声音让周围的人听见。
士兵们不禁抿嘴笑了,气得夏侯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指着李平乐咬牙切齿。
李平乐看夏侯浔干瞪眼生气,解气不少。
恰逢余光瞥到街道巷口中,一堆小孩对一个身穿缟衣的男孩拳打脚踢。
李平乐眉头微皱,停下了马,对夏侯浔道:“我等下回来。”
“喂,你去哪儿?”
夏侯浔虽心里气着,但仍然不是很放心,也下了马跟上。
李平乐在巷口指着高个子的小孩大喊:“喂,光天白日下欺负人呐!”
那些小孩看见大人都害怕起来,一哄而散跑进巷子里,留下满脸淤伤的男孩。
李平乐上下瞧了眼男孩,将他扶起,给他拍了拍膝盖的尘土。
后头夏侯浔赶到,刚好看到这一幕。
“疼吗?”李平乐关切问道,小孩儿呆呆地摇头。
“叫什么名字?”
“崔业。”
“家中有人新丧?”
小孩儿点头,奶声奶气道:“父亲过世了。”
“他们为什么欺负你?”
小孩儿重复道:“父亲过世了。”
李平乐沉默半晌,道:“我带你回家好吗?走得动吗?”
小孩儿点头,正想抬脚,又默默摇头。
夏侯浔蹲了下来:“走不动的话,哥哥抱你。”
李平乐奇道:“你还跟来了啊?”
夏侯浔淡笑:“只是好奇你突然跑掉究竟想做什么,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恻隐之心。”
“恻隐之心?”李平乐自嘲地笑了一声,“算我有吧。”
这下到夏侯浔疑惑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