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夏侯浔显然相信了这个理由,“你不愿说出你背后的目的,倒是情有可原。可你对我的态度忽冷忽热,有时真诚坦率,有时隐秘诡诈。任谁都会奇怪,你到底是想我接这个交易,还是不接?”
李平乐伴着咳嗽,调笑道:“大国女人撩男人的时候,不爱玩欲擒故纵吗?”
“哦?你是在欲擒故纵吗?”夏侯浔笑了起来,“李左钦使,你对欲擒故纵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开玩笑啦。”李平乐顿了顿,轻声道,“月客说得对,互相不信任的合作,会让有心人趁虚而入。即使我很想借这次合作进入中原,但也得对你的差事负责。若你本来就对我不信任,心里有所顾虑,我们这样强行凑在一起,无论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都不会顺利。”
夏侯浔看向李平乐,认真道:“既然你肯告诉我你的想法,就是说,我们有共同的方向不是吗?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可以互相信任了?”
李平乐嗤笑:“我突然坦白,你就盲目乐观了?”
“也不是盲目乐观。说实话没有你,我根本没有头绪找到西宁谍者。你需要靠我进入中原,我需要你帮我找出他们,这便是共同利益。或许我们的合作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是我们想复杂了。”
李平乐似笑非笑:“可能是吧。”
“况且,我们是正儿八经做生意,我给钱办事,你替我消灾,不全是情分,更多是利益上的共赢、江湖上的规矩。”
李平乐面露狡黠,凑近夏侯浔道:“如果进了中原,我背叛你,卷着你的钱跑了呢?”
夏侯浔不怕威胁:“说实话,我哪有这么多钱带在身上。你只能先跟我回帝都,我才能给你钱。”
“有道理。”李平乐“噗嗤”地一笑,“那如果我要杀了你呢?”
夏侯浔侧目,懒懒道:“这不,你都救了我两命了,我便赔你一命呗。”
“我钱还没收到,可舍不得杀你。不过你方才说这话未免草率了些,我当没听过。”李平乐拍了拍夏侯浔的肩膀,“反正遇事,先彼此相信。若坐实彼此的背叛,该干嘛干嘛。”
夏侯浔点头:“好。”
“有将军这句答应就行了,合作达成。”李平乐咧开牙齿笑着,胸口又开始疼,连续咳嗽了几声,“记住了,一百一十两银子,到了帝都就给。”
夏侯浔直起身,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