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就爱玩,没个正经。我告诉你啊,去了帝都也得继续读书,别想着偷懒休息。”李平乐的手指敲了敲李雨生的脑袋,开始整理他的头发。
李雨生失望地努嘴,道:“对了姐,你看着也好得差不多了,我该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给你听了。”
李平乐似猜得出李雨生要说什么:“怎么?是夏侯浔急了?还是琪娜急了?”
李雨生煞有其事地摆手:“诶,这些你都猜得到。我就不提了,我要说你猜不到的。”
李平乐被逗笑,顺着他的语气道:“哦?说来听听,什么新鲜事?”
李雨生像说八卦那样兴奋道:“你受伤的事儿,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反正江师兄知道了,对将军特别厌恶反感。将军大概是急着找你解决迪依玛和领舞的事,又不能明着跟别人说你已经合作的事,只能以探病为借口,天天登门拜访。
“这几天啊,江师兄每天提着剑,站在街口那边对将军各种防,总之怎么样也不让他踏进你房子半步。”
李平乐停下了手,目瞪口呆地听李雨生继续道:“这街坊邻居嘛,平日没事就爱瞎琢磨,隐约听到什么平乐受伤了啊,以为是夏侯浔对你做了什么坏事儿,又对你不负责。我看江师兄那样子,可能脑里也想象了一些事情,反正除了你和将军、还有你小弟我,没人相信你们之间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喽。”
“我去,就四天?硬生生把事情掰成这样?要是想象力能生金子,月牙城早就发了吧!”李平乐扎辫子想着事情,扯得李雨生头皮一阵阵疼,李雨生龇牙咧嘴摸着头皮:“这事儿真解释不了,还是三十六计为上,哎哟疼疼疼轻点儿啊姐。”
“不行,我得出山了,不然无法控制这奇怪的走向。”李平乐将李雨生推开,急匆匆地离开,李雨生摸着头皮和摔疼手肘,不忘关切地大喊道——
“姐——记得矜!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