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我呸,你才是咒灵你全家都是咒灵。”
薇奥拉又在生气了。
云雀清弥虽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毕竟时间都过得这么久了,温柔善良的薇奥拉应该早就泄气了才对。
温柔善良的薇奥拉在镜子中破口大骂:“去你的,该死的咒术师!你让我想起那两个狗东西!”
云雀清弥把歪了一点的镜子摆正,问:
“何以见得?”
“哼!”
“那两个蠢货,一个戴着墨镜一个留着怪刘海的玩意,仗着自己有点力气,把我的居所搞得一团乱,偏偏眼睛跟瞎了一样,在他们面前溜一圈都没看见我!”
“要不是他们破坏能力太大,我早把他们永远留在那里了!”
细节都对上了,看来她口中的咒术师就是那两个进女厕所的人。
她看了眼身边的云雀恭弥想了想,又问:“他们看不见你的话,说明你不是咒灵吗?”
“那当然。”
薇奥拉耸了耸肩。
“毕竟它们长得奇形怪状的,我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那种丑东西。”
那看来,薇奥拉就是鬼喽。
那现在的问题是:咒灵和薇奥拉这种存在的区别是什么呢?
得到答案的时间并不算太久,因为自那几天后,云雀恭弥拖回来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云雀清弥:?
“为什么把他带回来?”
云雀恭弥笑了一下,踹了地上的人一脚。
“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在这附近逗留,我就跟他打了一架,发现他的招式有点奇怪,还说自己是什么诅咒师就给打晕带回来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云雀清弥关好门和窗户,把地上的人拖到一间空房间,她扒掉那人的上衣只留下一条裤子然后将其绑在最中间的椅子上,束缚手脚,用黑布蒙上眼睛。
“你怎么总喜欢用这种方式问话?”
云雀清弥端来一盆水放到桌子上,听到问题时微微一顿,看向在身后关门的云雀恭弥。
“因为方便吧。”
她站在矮凳上,捧着水盆将水从上不到下浇在那人头上。
栽着脑袋男人打了个激灵悠悠醒来,在发现自己被绑之后有些紧张的问。
“你……你是谁?”
云雀清弥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丢掉水盆后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