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来吃个饭还能碰上这种事。
她刚想拿电话报警却听见那扇隔间里传来几声微弱的呼吸。
难不成人还活着?
算了,这种时候还是跑吧。
她扭头就想离开,然而才刚转过身就感觉背后有股被注视感,她瞬间僵住,一寸寸的扭过头。
身后什么也没有,只有隔间地板上溢出来的血,她沉默片刻一抬头,对上一张从隔间内部探出的惨白人脸。
云雀清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是张女人的脸,乌黑的头发搭在两边,浓重的黑眼圈与惨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死寂的黑色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云雀清弥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前的口哨,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结果突然感觉撞上什么东西。
她呼吸一停。
怎么还有?!
但她此刻根本没空去看后面的东西眼神死死盯着隔板上的人脸,下一秒一个白色的脑袋突然挡住了她的视线。
那脑袋倒着出现在她面前张嘴说出一句话。
“吓傻了吗?”
云雀清弥:……
原来是人啊。
“悟,别逗小孩子了。”
一只手把面前的白色脑袋扯走,然后两个穿着制服的青年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是刚才的白头发,另一个则是扎着丸子头的男生,他蹲下来,揉了揉云雀清弥的脑袋。
“就当只是做了一个恶梦,快走吧。”
女孩眨着黑色的大眼睛,看他一会然后退到卫生间门口。
“可是先生,这里是女厕所啊。”
夏油杰笑了一下,“我们马上就会离开哦。”
另一道声音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杰,咒灵要跑了。”
“知道了。”
云雀清弥没再待下去,而是转身回到餐厅。
云雀恭弥见她回来停下了手中切牛肉的动作,问:“你怎么这么慢?”
云雀清弥给他解释了一下刚才的事情。
“他们两个说那种东西是咒灵。”
“可我感觉好奇怪。”
云雀清弥托着下巴思考。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孩毫不在乎的往嘴里塞一口汉堡肉。
“回去问薇奥拉吧。”
对哦。
他们还有薇奥拉。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