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清弥观察得出的结论。
虽然这里的一切开销由政府负担,但养育一个孩子到成年的花销太大,更何况是一群……生着病的呢。
能进福利院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孩子?
云雀清弥规规矩矩的坐在儿童椅上,看着几个女人将一个又一个面色发紫的婴儿放在榻榻米上。
“这个婴儿是在福利院门口找到的。”
妇人边说边拿起毛巾放入水盆,轻轻擦拭气息微弱的婴儿。
“听来的医生说心脏似乎有些问题。”
她身旁较为年轻的女人听罢帮她给婴儿翻了个身,然后没好气道:
“能丢到这儿来也是辛苦他们了,负担不起就别生,省的给人添麻烦。”
妇人不赞同的看她。
“惠奈,别这么说。”
她慈爱的包好一个个婴儿,语气悲悯。
“都是可怜人。”
她口中的女人,惠奈翻了个白眼不理她了。
在将抱进来的婴儿集体送去医院后,几个女人都松了一口气。
惠奈一屁股坐在云雀清弥旁边,她盯着坐的规规矩矩的小孩,愣了片刻突然大惊:“我去——”
“慎言!”
妇人打断了她的惊叫。
“惠奈,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很多次……”
女人没听,一个劲的看着云雀清弥,焦急道:“你兄弟呢?”
妇人说教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女人都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女孩。
清弥眼睛转了转,嘴角下意识勾出一个弧度,但你脸颊的肉过于丰满,导致施展不开,于是放弃,慢慢道:“出去了。”
“他去哪了?离开了多久?”
“不知道,预计十分钟。”
妇人大惊失色,惠奈夺门而出,身后的女人们接连跟上,最后只剩妇人和另一个女人在房间内收拾残局。
清弥依旧坐的规矩,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动过。
妇人眼见收拾的差不多了,便走到清弥身旁抚摸她的头顶,嘴里安慰道:“别担心。”
“我不担心。”
清弥开口,黑色的眼睛聚焦盯上妇人的脸,这是实话,毕竟云雀恭弥自从会走路后就经常到处乱跑。
“是吗?”
妇人闭上眼,从怀里拿出一枚十字架放在胸口。
“愿主保佑。”
这是习惯。
云雀清弥心中定论,她曾听福利院的护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