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在原地祈祷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和室的纸门被猛地拉开,惠奈一脸气愤地走了进来,手上提着一个眼熟的黑发小孩。
云雀清弥:?
她盯着小孩脸上的淤青,思索了一下。
说来也怪,云雀恭弥从小跟她互殴就算了,一举一动间几乎和动物无亦。
刚来几天东躲西藏,逮着整个福利院把所有人当狗遛,后来安分一些,但是非常排斥集体活动,从来不跟任何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和她打架不算。
总之,云雀恭弥此人已经可以算是一只被散养的猫了。
对她来说确实是这样。
惠奈将和门关好后才把人放下,只是刚一松手云雀恭弥便如惊弓之鸟般钻进旁边的柜子里砰的一下关紧柜门。
惠奈抬手扶额,语气无奈道:
“这小崽子去跟人打起来了!”
她接过院长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一群比他大的孩子打他一个,结果还没打过!”
晴英川菜有些担忧,她又递过去一杯水。
“那他们伤势如何?”
“小伤。”惠奈喝完之后用手背擦了擦嘴,笑道:“最重的也就脱臼而已,现在都乖乖去关禁闭了。”
妇人终于将握着的十字架塞回怀里,然后示意惠奈和另一个女人离开。
“那小崽子不管了?”
妇人沉默一下,然后道:“我们应该先去找个能说得上话的当事人问清楚。”
“也对。”
在离开之前,惠奈不放心的抓了抓云雀清弥的脑袋。
“他以后要是打你了记得跟我说,别老是一声不吭,小心变成个哑巴。”
“惠奈。”
“我就开个玩笑。”
云雀清弥乖巧地挥了挥手。
和门再次被关上。
云雀清弥离开椅子走到紧闭的柜门前伸手敲了敲。
“扣扣。”
柜门依旧紧闭,没有半分打开的迹象。
云雀清弥歪歪脑袋然后跑进厨房,踩着凳子够上灶台,拿到中午刚做好的寿司又回到柜前将食物放在地上,跪坐下来。
陶瓷盘在接触到地面时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她耐心的等了一会,柜门就打开了一条缝,一只灰扑扑的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它随便拿起一个寿司就缩了回去,缝隙也关上了。
云雀清弥依旧跪在原地耐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