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梦到许令颐在那个不算太暖和的青旅大厅,整夜整夜地做题、背书,可是最后却差几分没考上。 许令颐心里一软,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迫使他抬头,然后凑过去在他眉尾的小痣上亲了一下,“没有努力会白费的。” 两个人就这么亲着亲着,不知道怎么又亲去了卧室。 等一切平息,许令颐侧卧在床上,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看着邓俞道:“我看,最影响我学习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