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滑雪你也不去?”他语气里满是诧异,“以前哪年落下过?圣莫里茨那边都给你安排妥当了。”
飘窗上,邓俞姿态慵懒地蜷着,看着平板上的股市动态,漫不经心道:“下次再说吧。”
“你到底在忙什么?”年永泽追问。
“陪许令颐备考。”
这话一出口,年永泽当即笑了。
邓俞早跟他提过两人和好的事,可他万万没料到,邓俞竟真能沉下心来陪考。
“你陪她备考?”年永泽忍不住调侃,“你一个学哲学的,能看懂小许那些书?依我看,你别在家添乱了,跟我们去滑雪,下周一出发。”
“不去。”邓俞拒绝得干脆,“我在家给她提供情绪价值。”
“13点。”年永泽骂了句,直接挂了电话。他原本还想问今晚星耀会所有局去不去,此刻也没了兴致。
他是真看不懂邓俞了。
从前的邓俞多爱玩,交往过的女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如今为了许令颐,居然真能浪子回头。
和邓俞不一样,年永泽读书时也交往过两个女孩,每段关系都掏心对待,可最后都没能走到一起。
接手家里公司的部分业务后,他更是没了谈情说爱的心思,除了工作,就是和邓俞他们几个发小聚聚、吃吃喝喝、出去度假。
看着邓俞总算能正经经营一段感情,年永泽很为他高兴。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邓俞这小子也太重色轻友了。这段时间,两人只在过年串门时见过一面。
念头一转,年永泽摸出手机,给许令颐发了条消息。
【小许,最近和老邓忙着呢?晚上几个兄弟想约他吃饭,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许令颐扫了眼消息,笑着朝邓俞喊:“今晚年永泽约你吃饭,你知道吗?”
邓俞转头看她,意外道:“不知道,他怎么找你那去了。”
“反正你有空,别担心我,跟朋友聚聚也好。”许令颐劝道。
邓俞琢磨一下,应下了,可许令颐没料到,他所谓的答应,是要带她一起去。
车子停在会所门口,许令颐抬眼一瞧,才发觉目的地不对。
“这是把我送哪了?我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吃饭呢。”她顿住解安全带的手。
邓俞理直气壮:“不是你让我跟朋友聚聚的吗?你陪我。”
许令颐推开车门:“我妈饭都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