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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只是他算计好的一环。
那个低头跟她真诚道歉、主动靠近的邓俞是假的;出差时记挂着她、盯着她喝野山参补身体的邓俞是假的;带她走进舞会、手把手教她跳华尔兹的邓俞是假的;为她的成绩真心喝彩、陪她找张山虎、耐心陪伴许湘的邓俞,全都是假的。
心潮在胸腔里翻江倒海,许令颐的眼神却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太小看邓俞了。
换作从前,以她的性子,定会拼尽全力出了这一口被欺骗、被报复的气。
可这一次,她不敢。
邓俞能花三个月陪她演一场青春热恋的戏,能在目的达成后毫不留情地抽身,更能眼都不眨地毁掉她拼尽全力换来的事业。
若她此刻反击,谁知道他又会用多少时间、想多少阴狠招数,彻底碾碎她的生活?
林聪重重叹了口气,让周桐先送许令颐出厂,顺便把前因后果跟她讲清楚。
跟着周桐走的时候,许令颐没有回头,只有一行眼泪砸在地上,碎得无声。
邓俞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久久没有回神。
直到办好离职手续,许令颐都还没从这场变故里缓过神来。
周桐拍了拍她的肩膀,递过一张名片:“要是还想做这行,东北回擎的高总,是我大学同学,我给你担保。”
许令颐捏着名片,机械地揣进了口袋。
苏雪北连忙替她谢过周桐。
周桐把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