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被开除,她彻底没了顾忌。
打在别处,敷几天药就能好利索,唯有脸,一旦挂彩,足够他十天半月,没脸见人。
林聪听到动静,慌忙跑出来拉架,可是他根本插不上手,只能急得跳脚,扯着嗓子喊安保。
苏雪北则在一旁拉了半天偏架,拼尽全力抱着邓俞的胳膊,死活不让他还手。
就在邓俞奋力挣脱的瞬间,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听得周围人都心头一跳。
直到安保匆匆赶来,将两人强行拉开,众人才看清情况。
邓俞的嘴角破了口子,渗出丝丝血迹,下巴更是青一片紫一片,狼狈至极;而许令颐的颧骨上,也挨了一下,留下了一块醒目的淤青。
小舟还是来了,明明苏雪北再三叮嘱不让她过来,怕动了胎气。
她看着邓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
“都闭嘴!”林聪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着邓俞,觉得心累。现在圈内谁不知道他们厂有个能锻出世界顶尖工件的许令颐?单论技术,他死也不想放她走。
可邓俞是上游,是甲方,是捏着他们命脉的人。
今早开会时,邓俞明明白白地说:“如果不开除许令颐,‘蓝途1号’的合作我就会重新考虑。你们能做出来,国内其他钢厂未必做不出来。”
林聪当时真想反问一句“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可事实是,公司就是这个倒霉的公子哥家的。
许令颐僵在原地,方才翻涌的情绪骤然冷却。眼前的男人明明熟悉,却又陌生得让她心悸。
她忽然惊觉,自己从未真正读懂过邓俞。
对他而言,感情也只是报复的手段罢了。她那场无可救药的心动,从头到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