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颐低头扫了眼身上的黑色T恤和长裤,想起进门时瞥见的服务生制服,忍不住笑了,倒真有几分像。
她没放在心上,只朝着备餐间的方向扬了扬手,让真正的服务生过来帮忙开酒。
包间宽敞,灯光却偏暗,许令颐环顾一圈,愣是没找到寿星邓俞的身影。
她正准备再仔细找找,一个衣着考究的男人朝她走了过来。
男人长相俊朗,举手投足间透着沉稳的优雅,主动递出手,和她打招呼。
许令颐心头微惑,还是礼貌地回握:“你好,许令颐。”
男人给她递来一杯酒,引着她往包间最里面的沙发坐下,闲聊间忽然提了句:“上次在兰玺见过你,你穿宝蓝色很好看。”
这话一出,许令颐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眼前这位精英人士,分明是想和自己进一步认识。
她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谢谢,平时穿蓝色比较多,习惯那个颜色了。”
男人三言两语就找着合适的话题往下聊。
许令颐却没太入心,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注意力总飘在别处,心里还在琢磨:邓俞怎么还没来?
男人瞧出了她的分神,却半点不介意,依旧耐心地找着她可能感兴趣的话题。聊着聊着,许令颐倒真被勾起了些兴致。
“我高中和本科都在米兰读的,意大利人说话时的神态,真就像网上说的那样。”男人边说边比了个生动的手势。
许令颐被他的动作逗笑:“还真跟短视频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什么一模一样?”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邓俞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吓得许令颐心头一跳。
她下意识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怎么神出鬼没?”
这一拍,让那个男人和周围几个出身不凡的衙内都有些惊讶。就算是他们这些在淞市能排上号的家世,也没人敢这么对邓俞没大没小。
邓俞却跟没察觉似的,径直挨着许令颐坐下,腿贴着腿。他仿佛没看见一旁的男人,只随口问许令颐:“怎么来这么早?”
“怕来晚了扫你的兴,特意请了一小时事假。”许令颐说着,本想问他件事,可瞥见那个男人还在旁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男人看着两人之间仿佛隔了层无形的结界,自己根本插不上话,识趣地起身离开了。
直到他走远,许令颐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