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俞早猜到她好奇这个,点头道:“送了,他们不知道我具体住址,放在小区门卫那了,我还没拆开看是什么。”
“等着你回去看看,听小舟说,是幅大师亲笔题的字,特意为你写的。”许令颐补充道。
邓俞来了点兴趣:“写的什么?”
“听说是‘莫教金樽空对月,且惜眼前许工来’。”许令颐揶揄道。
邓俞被她逗笑,倚在沙发上,道:“那我回去得好好看看,若是有一个字对不上,我就去找林聪。”
不少人见邓俞心情不错,纷纷凑过来敬酒、送礼物。
一波接一波的人围着他,看得许令颐暗自咋舌。这阵仗,不知情的怕是要以为是古代哪个皇亲国戚在过寿。
邓俞瞥见她的表情,低声解释:“我本来只叫了七八个朋友,其他人都是一个带一个跟过来的。”
“邓少还真是受欢迎。”许令颐打趣道。
“那是,多少人想见我都见不着。”邓俞语气里带着点玩笑似的得意。
来送礼物的人,看着坐在邓俞身边的许令颐,心里都在猜测:说她是女伴吧,穿着实在太朴素;说她是女朋友吧,两人又没什么亲密举动;说她是傍家吧,邓俞对她的态度又透着尊重。
终于有个沉不住气的,试探着问:“邓少,这位是……”
“你们叫她许工就行。”邓俞淡淡一句。
这话一出,在场的衙内更懵了。
“许工”这称呼实在看不出半点背景。
就在这时,年永泽推门进来,一身打扮精致讲究,看见许令颐就熟络地打招呼:“真对不住老邓,家里有点事来晚了。小许怎么来这么早?”
“还不是为了给我们大少爷庆生,特意请了假过来的。”许令颐朝邓俞抬了抬下巴。
邓俞立刻拆台:“就请了一小时。”
众人见年永泽也认识许令颐,心里的猜测更活泛了。难不成许令颐是哪家刚回淞市的大小姐,故意低调行事?
孙冬最先凑了过来,端着酒杯对许令颐说:“许工,我叫孙冬,家里做工程的。之前跟着邓少聚会没见过你,刚才没来得及打招呼,失礼了。”
许令颐心里门儿清,自己不过是沾了邓俞的光,哪敢托大,连忙端起酒杯客气地和他碰了碰,干了一杯酒下去。
这边寒暄着,邓俞已经和年永泽聊上了:“以后兰玺归你管了?”
“可不是嘛,下午刚办完交接仪式,肩上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