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人心隔肚皮,就这小小的黑风寨,弟兄们尚有千百种心眼,叛寨逃寨的事情也不是没有。那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把这样与我们有仇怨的人招揽进来,莫不是从此以后都把心提到嗓子眼过日子?”
早知他脑子不好,可为何竟还能蠢成这样?
把吴阿狗招揽到土匪窝,哈,他莫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前车之鉴的他就在眼前,彭渊究竟是被哪里的猪油糊了心智?
子车仪显然低估了敢肖想天下土匪的勇气。
彭渊眉头一皱,不悦看他:“你这是觉得我能力不行,管不好下面的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哥你御下有道,能力自不必说,否则黑风寨也不能安然这么多年。只是……”
“既然我的能力不必说,你又在质疑什么?难道我还不能让区区黄毛小儿心口臣服?”
子车仪只觉得如鲠在喉,一时间一个字也吐不出。
“好啦,我知道你是好心,我不与你计较,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彭渊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温和了一些:“我知道此事是我对不起你,本来答应为你报仇,却又出尔反尔。但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古有桓公放下恩怨,拜仇人为相,为君者尚能为大事放下仇恨,做臣子的听君之命,行君之令,更该以君王的意志为意志,你说,是也不是?”
去你的放下仇恨,你跟吴阿狗有屁的仇恨。
是你围杀人家,可不是人家围杀你!
子车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直冲太阳穴,他极力的忍耐,才不至于破口大骂。
他这位好大哥,自大自傲,固执非凡,一旦真的做出什么决定,便是十头牛也卡不回来。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没得商量了。
子车仪闭了闭眼,片刻后,完全收敛情绪,朝彭渊露出一个笑。
“原是担心大哥识人不清,关心则乱,却忘了大哥心胸宽广,慧眼如炬,说了一些逆言,是我不好,大哥勿怪。”子车仪朝彭渊抱拳赔罪,“我既为大哥马首是瞻,必不会因个人恩怨坏了大事。大哥你不怒自威,文武兼备,必能收服这一猛将,仪,在此祝大哥马到功成。”
彭渊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贤弟你最懂我心。”
“你放心,我既便任用那小子,也绝不会让他越到你之上。地牢你就不必去了,二弟在守着,吴阿狗过来就看到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